• 2004-04-29

    带着眼睛上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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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原的落日凄美而壮丽
      我骑着马,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坐着,他们的父亲用摩托带着他的妻子。
      在小镇马路边的一座普通的屋子里,晚上来了很多客人,他们对我这个异乡的过客很好奇。他们请我喝酥油茶,我请他们喝咖啡,但只要一个年轻人鼓起勇气尝试这种古怪的饮品。在之前,他以为是直接吃的。显然味道不是很好。
      男主人带我去打桌球,那有很多年轻人。我的到来让他们很好奇。但很高兴的是有几个年轻人的汉语都说的不错。我喜欢听他们唱歌,似乎他们个个都会弹吉他,吉他响起的时候就会有人唱歌。那个姑娘的歌声真是很动听。
      快午夜的时候男主人来拉我回去,虽然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他的妻子从厨房端出两个非常大的笼屉。天那,原来是这个。刚来的时候我见她用斧头剁肉,原来是为我准备夜宵呀。几百个藏包。闻起来味道很美,但我实在对它的腥膻不敢恭维。事实上我的胃口一直很挑剔,奇怪的挑剔,就象我不能吃所有带蛋花的汤一样。勉强吃了一个,尽管我能看见他们的失望,但我的胃已经开始闹革命了。他们住在镇上,没有牧场,只有很少的牛羊。明天一早就要去离这百十公里的一个青海小镇去卖上海羊毛衫。很夜了,我没和他们一起去挤大炕。我一个人睡在客厅里,用凳子拼起的铺。写完日记就钻进睡袋。我听见他们出来看我睡的是否好。
      早晨的阳光将小镇笼在金色之中。桑木错早早的来接我,他要带我去一个更远的牧场。因为父母的远行,两个孩子哭着在街上打滚。
      班车上,藏民为我让出司机边的座位,桑木错带着两个孩子坐在后排。路上偶尔能见到包车前来的摄影者,这里的草原开满了野花,象用画笔画的,一层一层铺向远方。
      中午的时候我们到了另一个小镇,严格说这不能算是一个小镇,由两排瓦房组成,没有街道,屋子与屋子之间满是泥泞,鹰、乌鸦、狗、藏獒、牦牛、马、羊...互不干涉的在屋子周围吃草、散步。在吃完一碗面片之后,我见到了康珠,一个身材高挑,非常美丽的藏族姑娘。她穿着蓝色金边的锦袍,扎着许多的小辫子,辫子上还缀着玛瑙石。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穿过了多少条河流。两个孩子因为得到了许多礼物,显然高兴了许多,他们一直在前面跑着,过河的时候会坐上马背。两条藏獒温顺的跟在马后面。对了,康珠是来接我去他们家的,她是桑木错的亲戚。
      康珠家的帐篷在一条河边,我到的时候男人去放牧了,家里主要是她和她的母亲在收拾。她的弟弟或者是哥哥坎周17岁了,长的又高又壮,还帅的让我妒忌,有一头长长的卷发。而且总是笑的很灿烂。刚到的时候,来了一条藏獒和我们带回来的一只打架,康珠用身体将我挡在帐篷里,然后拿着马鞭过去将它们分开,栓住的那只身上血迹斑斑,而且铁链已然崩开了。
      傍晚的时候草原的天空布满了乌云,但阳光还是不屈不挠的从云的罅缝中投射到草原上。男人们骑着马将成群的的牛羊从远处赶回,几个老妇人弯着腰从远处背着水桶回来。
    帐篷上升起袅袅的炊烟。孩子们也帮着大人将牦牛栓在帐篷边。老人在帐篷的后面点燃一堆火,在烟升起以后他摇着经轮口中念着围着火堆一圈一圈又一圈,漫天的雨也不能阻挡他的虔诚。
      我很冷,穿上所有的衣物仍然很冷。康珠不停的给我加满杯子,我坐在火塘边看他们忙碌。男人们都回来了,女人还在为一家准备吃的。坎周只穿一件T恤,还被刚才的雨淋湿透的。我耸着肩膀问他冷不冷,并将我的衣服递给他。他拒绝了,朝我咧着嘴巴笑的很灿烂。

    (旧作填空)坎周和康珠
     康珠很漂亮身形高挑而且健美脸部线条也很好看她总是笑着哪怕很忙的时候她主要是在打理家务和挤奶 2天我和她说了很多次话早晨说乔逮冒西那她给我盛酸奶面片糌粑加水的时候我说逮莫她好奇的时候会看着我从不回避我的目光那样清澈的眼睛我是不敢看的
    坎周17岁是小大人了比我高比我壮也很帅有黑色长长的卷发每天早晨和父亲去放羊他不怕冷只穿一件T恤湿了也无所谓他好奇我的每件东西拿着我的小说月刊看了半天虽然拿倒了他抽烟但总是抽一半另一半留着下次抽在帐篷里他总是坐在我身边我每和他学会一句藏语的时候他总是开心的大笑我的水喝到一半时他就会把杯子递给康珠(我的杯子很小)晚上我写日记的时候他趴就过来看尽管看不懂还会唱很好听的歌给我听我不睡他就不谁夜里我出帐篷的时候他会比划着狼的声音和动作然后带着一根前端缀有菱形铁器的绳子跟着我我睡下的时候他会打开手电看我有没有盖好那夜我知道他用手电照着我的脸看了很久
     
         游牧人
    不会有厕所也别指望手纸就用石块吧草原很大但你别乱跑给藏獒咬了也白咬
    晚上起夜记得带武器 狼都是在这时候光临的
     没水给你洗手 洗脸尽管你要用你的手吃糌粑搅拌酥油酸奶吃完别忘了用舌头把碗舔干净这是规矩 别担心给你做饭人的手也没洗一样揉面 揪面片 尽管她才挤完奶拾完牛粪还醒了两次鼻子
     进了帐篷就做在毯子上用不着脱鞋子虽然不比你家门口擦鞋子的垫子干净尽管你晚上你还要睡在上面
     切面切肉的刀通常插在用做燃料的牛羊粪便里的你也别介意哦还是很干净的勺子也是放在上面的
     呵呵~`不多说了 有嫌恶的嫌疑

         我的晚餐
       我显然是受到优待了牛羊肉我最近都没法入口康珠小心翼翼的把漂在煮完鸡蛋的
    水上的污垢挑去(就是你在鸡窝里可以看见的东西)给我做了一碗面片居然还用水给我洗碗(感动呀 555555555)还用一块黑的不能黑的布给我擦了一遍又一遍坎周给我加了一把盐巴加木措要给我加红糖我拒绝了那是他们的奢侈品我看着面片不知道怎么吃康珠就去找了一根小木棍我吃完了在他们真切的笑容里尽管很咸
     
      我的食品单:5袋榨菜 一包果珍 一合咖啡 3袋饼干 4斤青苹果 30枚鸡蛋香烟12包
     我的所在: 齐喔曲卡草原(夏季牧场)离桑科草原60公里离公路6公里
     除了咖啡他们都喜欢吃因为坎周喝了以后张大嘴捏着喉咙果珍和饼干在他们赶羊回来湿着身子的时候我贡献了鸡蛋我晚上给他们加餐了(我只吃了一个 55555)香烟也所剩无几了忘了说几个人了 一共9口人 一个老人5个成年 4个孩子坎周是大人了比我高比我壮还比我帅
     我的处境:除了陪我来的加木措会简单的汉语但我说什么他都点头回答也总是让我啼笑皆非他们都没上过学我想我现在的表情一定丰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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